[size=6][b]石楠老师简介[/b]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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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楠安徽太湖县人,早年由于家境贫寒,17岁前一直在老家太湖县上学,后在安庆一家企业工作,并自学成才,通过她个人的不懈努力,终于功成名就,成为了安徽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。到目前为止,她个人共著书20多本,600余万字,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有着很大的影响。在她的书中以《画魂》最为著名。
安徽省的安庆是盛产黄梅戏的宝地。那里有位著名的女作家,叫石楠,今年70岁。她的人生经历如同感人至深的黄梅戏一样,魅力无穷,让人关注、慨叹。
石楠大器晚成。她40多岁时以处女作长篇传记小说《画魂—张玉良传》扬名中国文坛;“知天命”那年当选为安徽省作家协会副主席;迈过花甲之年后她的巾帼女英系列传记作品已集大成,掀起国内文坛一阵高过一阵的文学评论高潮。
前不久,国内一些知名作家、评论家聚会安徽,对石楠及其作品进行了全方位的研讨。此时的石楠,犹如天际一抹瑰丽的晚霞,在夕阳的烘衬下,愈显多姿多彩。
“纯男”决心举起 “笔架”之笔
“石楠”,陌生人会误以为是“男”作家。不过,她的确有个小名不但叫“男”,而且还叫“纯男”,提及这个奇怪名字,她便不由想起小时候的一段往事。
石楠降生在庄稼收割的金秋季节,她排行老五。那个年代石家十分贫困且重男轻女,她的4个姐姐先后被送给别人家当了童养媳或“等郎媳”了。
石家人望着这刚刚来到人间的第5个丫头,满脸愁云。最后,还是奶奶将她抱起,吻了一下她的小脸蛋说:“这个丫头我留下了,就叫她‘纯男’吧!”说来也巧,年月一转,石楠真就引来了个小弟弟。
过去的人不愿供女孩读书,认为那是白搭钱。为此,石楠16岁,才有机会到夜校扫盲班开阔一点知识视野。
然而,由于家境原因和生计需求,石楠初中毕业后进了一家小五金工厂谋生。随后20多年中,干事、文书、统计员、技术员,她都干过。但她始终没有放松过自学,只要听说哪里有文学讲座,她就会脑袋削个尖似的朝那钻。那些年石楠如同海绵吸水一样,无孔不入地吸收着知识营养。最后,合肥师范中文系函授班毕业证,成了她的最高文凭。这时,她横下心来,从“笔架村”走出的“纯男”,应当拿华章回来面对父老乡亲。
从“格子”里 爬出来的劳动模范
“贫穷是我的财富,苦难是我的老师,没有坎坷磨难,就不能算完美的人生……”石楠从不忘记过去的岁月,她“爬格子”时,总在脑海里找寻与文中主人公相似的切入点,从而形同一人,同甘共苦,在思路上,与文中主人公一道携手营造“完美的人生”。
石楠在写《画魂》时,白天工作,凌晨或傍晚之后,才是她与传主张玉良神交共鸣的时段。对这一创作过程的感悟,她曾对比成语焚膏继晷而作过诠释,即“凌晨伏案,夜卧构思”,夜以继日,足见之辛苦、劳苦,却从不觉得自己命苦。
这些年,石楠忘我写作,身体严重透支,先后动过3次手术。为了不至于出现倒在桌前或采访路上的那种悲壮,她时常依靠药物支撑自己。石楠患病时,一般都是输液时构思,拔掉针头就拿起笔来写作。她还在床头备用一个氧气枕,以备心脏早搏时,吸氧缓解心慌症状,完全是一副枕戈待旦的架势。
了解石楠的人说她是在用生命写作。她每写完一部作品,都会像大病一场,甚至有死去活来的感觉。如此拼命爬格子创造精神产品的石楠,被评为安徽省劳动模范。获得如此殊荣的她仍嫌自己爬格子速度犹如牛车,干脆学起电脑来了。如今看她坐在电脑前写作的样子,谁也猜不出她已是扔下六十奔七十岁的人。
石楠的传记文学作品,手法细腻,扣人心弦,影响深远。那年,在著名画家老寿星刘海粟的寿庆上,刘海粟见石楠光临,忙不迭地对簇拥在身旁的宾朋说:“我要见石楠,我要见石楠。”他对石楠感慨道:“石楠呀,石楠,你怎么这样理解我们画家,理解我们美专呢?”他们一番亲切交谈后,刘海粟特为石楠题词:“一卷画魂在手,玉良地下有知音”……
如今,石楠的30多部书,500多万字的作品,印下了她一路辉煌。更值得一提的是,她的传记小说开创了国内“独自探索出的新型小说体例”,在文坛上可谓是一大创举。
如雨燕衔泥 重筑美满爱巢
石楠常说,老伴,老伴,老来相伴,不只是陪在身边,贵在贴心知己。石楠发出这番感慨,是因为她经过一次不幸的婚姻,但第二次寻找到的那“一半”,确实让她感到无限温馨。
提起石楠这次“并蒂莲开”,圈内许多人都听说过一段“石记豆腐坊”的轶事。
石楠的爱人程必也是经历一次婚姻不幸后,认识成名之前的石楠的。那时的石楠尚无鸿篇巨著,更何谈名声显赫,只是拉拉杂杂地在报刊上发表一些小块文章,业内称其为“豆腐块”“火柴盒”,无法引起人们的重视。然而,这些“豆腐块”“火柴盒”在程必眼里却分量不轻。他认为,这是石楠用心血浇铸的成果,必须精心保存。于是,每当石楠发表了“豆腐块”,他都会欢喜地将其剪贴起来,日积月累,不厌其烦,久而久之,汇集成册。为此他还挥笔题名“石记豆腐坊”。这种非同寻常的做法,并非是一般老夫老妻所能做到和共享的。正因如此,石楠的《画魂》一经隆重推出,便有几十家报刊转载,几十家电台连播,黄梅戏、电视剧乃至电影一股脑儿地都在宣传时,石楠没忘记这枚“军功章”的那一半,夸她的老伴程必是“《画魂》之魂”。
石楠说,纵然是好人,也未必如同歌中所祝愿的那样“好人一生平安”。这不,程必不幸遭遇车祸,导致阵发性癫痫。当时石楠心疼丈夫,舍弃了写作,陪程必四处求医问药,住院时,她更是全身心地陪护在一旁,倾注妻子深爱的力量,帮助丈夫一次次战胜病魔。
在石楠的卧室兼写作间里,挂着一幅她十分珍爱的油画肖像。她之所以让这幅油画随时抬头可见,因为那肖像是她自己,更重要的是这幅画的作者是她的丈夫。在这对知音如此相厮相守的空间,石楠说:“我是经历过一次覆巢之危的雨燕,与老程一起衔泥重筑了这个美满的家。在这个家里,能激起我不断奋进之情。”
正是出于不竭的“奋进之情”,石楠宝刀不老,现在她时常回到家乡的各级学校,甚至小学讲文学创作,不少中青年作者慕名求教,都能得到她细致入微的点拨。这是因为冰心老人为她的题词早已深深地铭刻在她的心底:“真实的情感是一切创作的力量和灵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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